波士頓訪友與請益記(上)
8/1/2011
特別從Washington DC 飛了一趟Boston拜訪Dr. Jerry Brightman及Dr. Nancy Brightman這一對夫婦至友;一方面是履行我3年前就接受他們邀請的承諾,另一方面則是向他們請益有關我這本《專案經理的教戰守則-成功PM的18項修煉》新書內容的建議。曾應我邀請到過台北3次、上海2次授課、演講Leadership的Jerry 是知名的「領導力」學者,任教於Tufts University也是我喬治華盛頓大學的學長,其夫人Nancy亦是著名的心理學教授(對「EQ情商」方面研究甚多)、更是專業心理諮商師及Coaching/Mentoring方面的專家。由於我這本書的核心是在談PM應如何經由運用各種軟技能來展現其「領導力」,以及提出3個Q(IQ、EQ、AQ)中如何藉陶冶後兩者來提升自己的軟技能,所以請教在這方面的夫妻檔專家就算再千里迢迢也是應該的。當然,新書已在最後校稿階段且出版在即,內容上我已不可能做太多的更動,但由於我書中多半是依據若干理論基礎來談實務經驗及運用,只是想確認我所提出許多重要的觀念既不違背學理亦不會與現實脫節。另外,此行我有另外一項任務,就是在我的「寫書計畫」中我打算寫一本《我老外朋友的奇人異事》(書名暫定),而Jerry就是符合:至少與我十年交情、有專業貢獻、特殊成就、人生精彩豐富等條件的目前12位朋友(8種國籍)中的一位。而此行的結果卻又是「無心插柳」地發展出令我意外的驚喜。
一下飛機走到了Baggage Claim,視力不好的我,卻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始終面帶微笑,到Boston機場接我的Jerry(可能也是因為他的招牌微笑對我而言太熟習、親切的關係)。他開著一輛不太像他這種歐吉桑年齡應該開的跑車,首先帶我到頗富盛名的Tufts University參觀(因發音的接近,有人戲稱這所學校的老師與學生都很「Tough(強悍,或不容易唸)」),並拜會與他一起專門為科技業開「領導力」 課程,也是工程/科技管理碩士班主任的Dr Mary Viola教授。當她聽Jerry說我正準備在大陸及台灣出版我寫的與PM軟技能與「領導力」有關的書的時候,忽然就特別引起她的興趣。當我提到寫這本書的動機之一是希望改變「台灣科技業界經過數十年的努力,這幾年終於開花結果,創造出世界級的品牌與產品;但現卻面臨因領導人才的不足而造成發展上的瓶頸,尤其是多為工程/科技背景中階主管仍習慣以『技術為導向』的思維,而缺乏『解決人的問題能力』所應具備的軟技能與『領導力』,所以很難提昇自己向上發展成為好的領導者(大陸產業界在此方面的問題亦『不遑多讓』)。」Dr. Viola則說〝You know Barry, this is not just happened in Taiwan and China, it is a normal situation all over the world, even I think maybe US is the worst.〞Jerry接著補充〝That’s why our Leadership Program is so popular here in New England, and especially many high-tech companies pay their engineers/managers to study this program.〞我們的談話最後得到的是Marry & Jerry’s「Leadership is not born by nature only, it always can be trained!」與我的「任何人的軟技能都可以經由學習與『自我修煉』來改善!」相互呼應的共同結論。
揮別了那所「Tough School」後,Jerry邊開車繞著Boston外環道,邊扮起導遊為我這曾4次到此一遊的人(最近這一次也至少是15年前)介紹該400餘年的老城最近這幾年建設的改變;譬如說堪稱世界最古老地鐵之一的Boston「捷運系統」在市區內原地面上的路線現多已地下化,而將其原地段闢建成公園綠地;以及興建了新的聯外橋樑等。其實,以我來看Boston這座人文薈萃、曾是17世紀「新英格蘭」殖民文化發展的重鎮,其城市景致這20多年來變化並不大,雖沒有甚麼宏偉的建築,但這並不會使她失去在美國甚至世界科技、醫療、藝術、人文發展貢獻上的歷史地位(光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等世界級的名校就讓其他城市很難望其項背),比起許多只有高樓大廈「硬體」而沒有文化「軟體」的許多城市來說,這是一座值得令人尊敬的城市。過去多次拜訪Boston,我最喜歡的就是沿著Charles River岸邊漫步,觀賞那充滿文化氣息的美景、最難忘的就是在1989年在Wang Center(華人商業鉅子王安博士捐贈蓋的)欣賞著名波士頓芭蕾舞團與莫斯科交響樂團聯合演出的全本Swan Lake;而每次一定會造訪的Cambridge(Harvard所在地),這次就省略了。
我發現Boston人幾乎都會以他們的美國大聯盟Red Sox棒球隊為榮(就像台灣人以王建民為榮一樣),所以Jerry也難免會提到他們「紅襪隊」,我當然也回應當年洋基隊當家投手王建民對決「紅襪隊」在波士頓主場的經典一役,Jerry則說他對Wang有極為深刻的印象(我們都共同祝福他,雖然他最近重返大聯盟的首役表現不佳)。下午Jerry帶我到Chinatown享受了一頓港式飲茶,我叫了一些一般老美可能從來不會叫的點心使Jerry吃的讚不絕口,並用心地把那些點心的名字記下來。我想波士頓的唐人街與22年前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幾乎一樣沒有甚麼太大的改變(但我仍然喜歡看到進口處國父手書「天下為公」的大牌樓);且與絕大多數我到過世界各地至少30個的唐人街的感覺是一樣的──與當地文化有突兀性差異、到處充滿油煙或奇怪的味道、建築傳統老舊、環境有一些髒亂。至於,那些中式餐廳菜色數十年依舊未做任何創新(重油、重鹽、重口味)、服務依舊不佳,也未見任何改善。來美迄今3週,已讓我十分想念台灣精緻的美食文化──傳統+創新、色香味俱佳、且口味適中,與最重要的是貼心與一流甚至專業的服務,就算是台灣各地的夜市也都會令世界老饕們流連忘返。老實說,我每次所到美加、歐洲的中式餐廳都不會期望能享受到甚麼令我滿意的餐點,純粹只為解饞。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