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人生》系列之十九
我與我的員工們
9/12/2012
今年八月起PSIG博鴻舉辦一系列活動以慶祝我們的十週年。公司成立迄今,身為公司的負責人,除了對股東的支持心懷感激外,我最應感謝的是我的員工。我是一個念舊及知道感恩的人,所以當Stanley問我要如何安排十週年慶時,我直接地回應:「辦一個餐會把我們過去的老員工請回來吧!」職場生涯36年,我從不喜歡「單打獨鬥」,而一直是習慣帶一個團隊一起打拼。之前的公職及創立兩個學會與PSIG都是如此,我尤其希望把員工當成是夥伴,甚至是「家人」,無論我們相處的時間有多長,那都是一種難得的緣分。這十年員工們進進出出、來來去去有60餘人,他們與我人生暫時的「結緣」可能對他們而言只是一種過渡,但卻多半在我心中留下不被磨滅的「印記」。我不全然滿意自己帶人的方式,但瞭解我的員工會知道我對他們要求時的「面惡」其實卻是十分的「心善」。限於公司極小的規模與侷限的發展空間,我知道我留不住我喜歡且有能力的人,所以只能珍惜與他們間的相處,並祝福每一位找到更好「歸宿」的同仁。身為「家長」我重視「子女們」的幸福,所以我願意教他們且「視如己出」。我常告訴他們/她們,與我一起工作會有壓力,但這絕對是成長的動力。
我們最興旺的時候,我需要同時帶領PSIG台北、上海辦公室,外加兩個學會(NPMA及PMITW)等共20餘位員工(PSIG美國加州部份則由夥伴Joseph與我兼管)。這四個單位之間雖各屬獨立個體,但都與我有關(且當時可以說是同個一家族的親屬關係),他們之間難免因本位及角色不同會一些矛盾,而我得盡力去維持他們四單位間的和諧,尤其我個人時間上要對他們做適當地分配。員工之間雖有單位性質差異(營利vs非營利)卻無待遇與福利上顯著地不同。最起碼,在台灣的員工都是一起辦每月的慶生餐會、尾牙及員工旅遊。說到員工旅遊,我們是從草創之初的半日遊,到次年的全日遊、再進步到兩天一夜遊、且終於有四天三夜國外遊(菲律賓長灘島),後又回到台灣兩天一夜,到近兩年的一日遊。不由我說,即可不難瞭解我們業務狀況(特別是兩個學會陸續交棒)。我當年許下要辦兩岸員工聯合跨海旅遊的心願,迄今難以實現而深感遺憾。
我當然很清楚以我上篇文章所提到的「幸福員工」,我的員工既無法享受大公司及知名企業的光芒、亦沒有股票可以領,但我謹遵「勞基法」及相關法令的規定給予合理甚至於相對優渥的待遇且絕不壓榨員工外,我還能給員工「正派經營」的驕傲、我們在這個行業建立品牌形象的堅持。最重要的是,我從不吝於培養我的員工,讓他們上我們自己開的課自不在話下,還舉辦若干次其他如銷售、行銷等專業訓練。至於,對社會新鮮人在工作上所需技能的培訓也是我要求主管們必須要投入「在職訓練」的心力。每當有新員工報到,我都會告訴他們「既然來了就要以熱情去擁抱任何可以學習成長的機會。」當有員工離職時,我也一定會問「學到了什麼沒有」,且建議「把在我們這裡所學的絕對可發揮在未來的工作上」。盡力去挽留成熟有能力的員工(尤其是主管)是我的責任,但若有人告訴我對這個行業喪失了熱情或認為自己已無進一步學習成長的空間時,我都會同意其離開並鼓勵他/她開創另外一個能拾回熱情與持續學習的生涯。
8月17日晚上我們以外燴方式在博鴻舉辦十週年慶餐會,在與會人士(只邀請股東、講師與員工)中來了15位老員工,且多是當年業績最旺時的團隊。大家似乎或以「畢業校友」參加「同學會」的興奮,或以「回娘家」來參加這場「家庭聚會」的心情來共襄盛舉。看到他們/她們有人攜眷、帶著小朋友、新生嬰兒、或身懷六甲地與會心中確實感到高興,特別是能被叫「熊爺爺」的感覺。
我的員工都知道我最討厭被別人叫「老闆」,我也不喜歡其他什麼頭銜,我只愛被稱為「熊老師」。我最無可藥救的是我永遠把我的員工當成是我的「學生」,雖無「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想法,把自己與他們/她們間關係看得這麼超脫,卻只能說我始終關心著他們/她們。無論我的公司未來發展如何,「持續的關懷」可能是我最能給我過去及現在員工的。
| 博鴻 長灘島 員工旅遊 |
博鴻 "歡慶十週年,老員工回娘家"餐會 | |
| 博鴻 "歡慶十週年,老員工回娘家"餐會 | 2012員工旅遊@花蓮 | |
| 2012員工旅遊@花蓮 | 2011博鴻 九週年慶 | |
| 2011博鴻 歲末年終慶 | 2010博鴻 八週年慶 | |
| 2012博鴻 員工尾牙餐會 | 2006博鴻 員工尾牙餐會 | |
| 2005博鴻 員工旅遊 七星潭 | 2005博鴻 員工旅遊 理想大地 | |

Dear Barry,
博鴻對講師的哉培與支援,真的是知無不言,全力以赴!
謝謝博鴻的員工,也謝謝熊博,周博,李老師......
與大家共事是緣份,也是福氣 !
下次我會寫"我與我的學生們"包括我曾培訓過的講師,
我們都是有緣人!!